| 5月,在北京呆了十天。
参加好朋友人生中第一次结婚的婚礼。
(几年前,我好像说过,他的婚礼我会到现场。)
新郎第一次结婚,没啥经验,还抢了主持人痛老师的话筒自个儿开涮去了。
他们的请贴小有创意。DIY卡片,红色封面,中有印章:张罗喜事。
(老公姓罗,老婆姓张)
内页是图配文,老婆画画,老公写字,关于“家”的主题。
最后书:“恭请你,见证他们成家”。
这请贴,突然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向往了。
什么向往咧?
爱情?婚姻?或者,两个人?在一起?
也许吧。
婚礼上算遇上了熟人,搞创意市集的痞子和LML的朋友夏夏,而夏夏正是劳博的gf。
随便感叹下:世界太小……
也是婚礼上,林小能坐右边,他正准备带痞子去看张小盒的话剧。
于是,在麦当当闲呆了两小时后,去看了他们折腾的《办公室有“鬼”之盒子门》。
第一次看话剧,以为不好看,没想到很精彩。
有两处,差点冒泪。其它观众似乎情绪也不错,鼓掌无数次。
随便坐了一个车,随便找了个站下,然后晃悠。
在朝阳公园,看别人玩旋转木马,一看便是三小时。
一个中年人,面无表情的坐着转。
一个白衬衣男,别人都竖坐着,惟他横坐着。
一个眼镜老头,每转一圈,都摆相同的挥手姿势给别人拍照。
一个黄T恤女孩,一边转圈一边发短信和自拍。
一个蓝衬衣老头,不停的换搞怪pose,让儿子拍照。
北京的旋转音乐和广州的不同,广州是固定的音乐,北京的是随性的播放流行歌曲。
我走近的时候是孙燕资在唱歌,离开时是“我的秋天”。
突然想起mp3一直丢在家里没用,是因为我喜欢这样随性的听歌。
突然听到,也许停步,也许匆匆走过,永远不知道下一首是哪一曲……
去了天安门故宫周边,潭拓寺,烟袋斜街,南锣鼓巷、圆明圆等地。
还去皇家艺术馆看了“痕迹”展览。
朋友推荐的798、长城和八大处没有去,因为时间不够。
吃了不少东西,最好吃的,还数老J家门口摊摊上那饺子。
希望下次去,那家店,还在。
在后海吃完杭州菜,经不住朋友的怂恿,画了个像。
端坐半小时,围观不少人,中间有美女说:这姑娘,长得像韩佳人啊。
然后,我便在脑中,使劲搜索韩佳人的脸……
据我所知,那坨韩佳人,基本上是坨美女。
去了偶像家和工作室。
聊天,喝茶,吃水果,参观旧作品和新作品。
这个我喜欢了十年的人,说,谢谢你来看我。
我很想说,你在我心目中,一直很重要。
话在心头,终是没有出口。
除了婚礼,还赶上了两朋友的生日。
女的送项链,男的送衬衣短袖,基本漂亮基本实用。
于我而言,买礼物和送礼物都是好心情。
潭拓寺附近的一个老先生,给我算命。
他说,你任性,脾气不太好,要调整。
我笑眯眯的听,笑眯眯的点头,说:好。
他又说,你婚后感情一般,需要注意一些事情,自我调整就好了。
我说,好。
其实,一般就够了,已经很好。
灯市口饭局散场时,雨姐姐说,再抱一下。
于是,再抱一下。
我喜欢她,漂亮又温柔,说话细声细色的,像她本人一样清淡素雅。
偶像送给我一条项链,装在一个非常漂亮的首饰盒中。
我想,我会一直带在身边。
我们去爬山,像走在外婆的森林里。
我喜欢慢悠悠在城市或者森林里悠游,一个人,两个人,或者一群人。
阿三老婆递给我两坨向日葵女娃雕塑,也许是阿三从上海买回来的。
向日葵帽子,向日葵裙子,怀抱向日葵,脚面上还有两坨向日葵。
高高兴兴地装进包里,带回广州,结婚时当嫁妆喽。
哈哈哈。
她穿着微透明的麻棉衬衣,刺身若隐若现。
我站在她背后,偷偷的看那个刺身:
一条河,一个女人,一个屋子。女人正从河里走向屋子。
我很想摸一摸那些痕迹,当然,那样就触到了她的皮肤。
当然,我只是轻轻的,触摸了一下她旁边石砖上面的字。
她说,那段日子,像在做梦一样。
我笑。
那几天,确实像在做梦一样。
我想抛一个硬币,假装一个选择或决定的姿势。
居然,找了半天,没找到硬币。
又沮丧又想笑,还忧伤。
忧伤着在人群中走动,突然瞄到对面有家板栗店。
于是挤进去排队。排了半小时,买了一袋,10块钱。
吃了几颗板栗,和广州那店家一样好吃,恩,生活还是挺美好。
小骆说,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,心里怎么想吗?
六个字:岁月不饶人啊。
我们有三年没见面,我老得这么快么?
阿三带我们去参观了痛老师的1968。
东四八条59-1,胡同巷子里面除了痛楚,还有他家那坨时尚老婆马拉。
1968是干嘛的?(http://www.1968s.com)
我也没搞懂,反正就是比较feel,里面有一些古董甚至一个工作室。
古董啊古董,痛老师在我心目中就是:
创意人+有钱人+闲人+侃爷+伪小资。也许还有一个装逼犯。
我在1968瞄到了好久前的打字机,自行车,手电筒,破包以及放映机等。
我看了看那缸鱼,其实我去1968就是想看看那缸鱼。
和echo失散有一段时间,而之前我们算是很亲近的朋友。
以为不会再有交集,却没想到他现在在北京。
于是去他家玩耍,像少年时候那样,说很多话,一直笑。
失而复得,已经很好。
她结婚了。
那块有她和先生名字的砖上,刻着字:
“只愿我们如此,随便什么角落。听十次花开,一起等待。”
她曾经写过:这些,献给不够幸福的人们。
今天,她说,祝我们幸福。
和xiaoxiao在五道口某咖啡馆会合,听他讲故事。
惟有愿他好,我想马上就好了。
我们在圆明圆一边闲走一边拍照,弟弟和弟媳走在旁边。
坐在木椅子上看天空,天很蓝。
阿三,阿三老婆,还有我,三人一起吃素食一起逛三联书店。
我看到一本艺术有关的《1968》,阿三买了一本《与二哥书》。
作者是张兆和,一个叫三三的女子。
(我发现,阿三老婆的眼睛,和板栗妈妈的眼睛长得超像)
一波人一起吃饭,小骆哥们说,你弟和弟媳更像姐弟哦,长得更像。
哈哈哈,果真素传说中的夫妻相。
我在想,不知道那个要和我结婚又和我长得像的男人在哪里……
中关村大哥家附近随逛,弟弟和弟媳拉着手,大哥和嫂子拉着手。
我一个人,孤单的走在中间。
555,太受刺激了。
于是,立马拿了机票奔机场,回广州。
首都机场,弟弟、弟媳还有小骆居然都清一色的穿着黑外套。
姑娘我从来米有经历过多人送行的场面,感动得鼻涕都快出来乐。
感谢小骆的特产,陪伴,饭局以及送行还有其它。
欠你的芝士蛋糕下次补上,我记得的。
北京朋友说,我以为你不回去了咧。
广州同事说,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咧。
和DH说起他花半年多时间画的那个“我爱天安门”象素图。
他说,就差拿皮尺量了。
hehe,瞄了瞄“我爱天安门”,又瞄了瞄爸妈的假天安门背景结婚照。
笑了。
于是,北京之行,只用这张顺手一拍的天安门,作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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