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喜欢广州的气候,因为我和众多寒性体质女人一样超级怕冷。
奇怪的南方,夏天能持续到12月,甚至直到现在2月也没怎么冷。确实让人忍不住窃喜。别的城市在下雪,广州满大街还都是穿凉鞋和裙子的女人。
在广州,基本上准备夏天和冬天的衣服就行,秋天和春天总是一乎而过。树木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,冬天也有大个蚊,完全感觉不到季节的变化。
不过三四月却是最令人讨厌的季节,持续一两个月的南方梅雨让人绝望。所谓梅雨,别的地方也会有,但不会像广州这般漫长而厚重。常常是整个城都被笼罩在雾气里,衣物稍不注意就可能长霉。
冬天会干冷,虽然最冷也就零度的样子,但我依然会被冻得发抖。因为北方冬天有暖气,广州没有啊。广州的空调基本上都只冷吹。
而在广州本地长大的孩子们,从小到大就没有看到过下雪。
可怜的。
广州夏天当然是酷热无比的,容易上火,所以全城都是卖凉茶的店铺。
我第一次喝凉茶,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连锁的凉茶铺,都是在广州。
来广州的前两年,几乎常年上火并口腔溃扬不断,很多人都这样。就连生活最不修边幅的人,也会从此变为钻研健康的营养人士。被逼的啊。而我的自我调理果真有效,从半年前开始,我再也没有上火长口腔溃扬了。不过也有人说,这种情况也可能属于开始适应广州水土产生了抗体。
广州无论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都说粤语,可能也是全国惟一以方言为第一语言的城市。
我的语言天份差,所以常会很“愤怒”:分明是方言呀,推广普通话才对。但时间长了也就慢慢习惯,虽然不会说也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,但那种腔调还是满有味的。
有一次路过海珠广场,看到一帮老人在那里组建了一个小团队在演队。专著的神情,迷人的唱腔,还有温暖的阳光。让我一下子觉得粤语亲近起来。
这么独特的城,不知不觉,我就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。不过,我觉得粤语是天底下最难学的语言,太复杂了。叫我学粤语,我宁愿去学法语或者撞墙,55。
学会煲汤和习惯饭前喝汤,也是来广州后的好生活习惯,广州确实可叫汤城。
刚开始来广州整天和同事啃外卖,当时很奇怪为什么每份盒饭都要附一份汤。
通常我不喝汤,直接扔掉。同事对我的行为感到非常不解并惋惜,直到他说喝汤可以降火我才尝到甜头。
因为广东的饮食我不太习惯,啃盒饭一年后我开始自己在家煮晚饭吃。之前连煮米都不大会的我,硬是被逼进了厨房。不仅如此,我还习惯了每天都煲汤。
据说全国人民中广东女人最擅煲汤,随便拉上一个广东女人问汤她都能和你说几个小时。而广东男人,因为从长到大都习惯了喝汤。他们娶的女人,就算不会煲汤也得学习。比如老妖,他老婆是我们武汉的姑娘。老妖还曾说:湖北的只会搞冬瓜排骨汤,那根本不叫汤。
我决定在广州熏陶几年,然后跑别的城市嫁人。到时我就能称王了。
广州人和香港人一样迷信香火和风水。
很多传统节日(如清明)都会在各个小区或家门口看见他们在浇香或放供品。而平时买房,办重大事情或者结婚,更是会请风水先生来打道。
最有意思的是,前阵见了一朋友,我向她展示我新打的耳洞。她居然和我说,打耳洞,也得挑黄道吉日。不仅挑黄道吉日,就连耳洞位置,也得挑吉利点位打。
那个汗。
广州还有“冬至如大年”的说法。
这一天,单位都会提前放假,全城人都提前下班和家人一起晚饭。那一年,广州的一个本地男孩还特意打电话问我在干嘛。当时奇怪了我半天,我问他们怎么像过年一样,他回答我说:就是过年啊。
相反,广州人的春节气氛没有我们老家隆重。除了吃团圆饭以外,似乎只有狂花街(最热闹的步行街在那一天会全部卖花变成花市)。就连春节晚会,他们也是不看的。因为广东这边平时基本上不看中央台。包括我也是,我平时很少看电视,就算看也只会看香港和台湾的节目。
最后说广州的治安,其实这个是重点之重。广州因此而全国闻名呢。
来广州之前我对广州治安没什么特别印象,有人提醒我要注意安全,但我基本上不以为然。来之后常丢失手机和现金之类的东西,不过我解释为我这人天生丢三落四。
时间长了,老听身边的人说恐怖的事件:某某被抢手机了,某某耳环和耳朵一起被人拉跑了,某某被人用刀比着交银行卡密码。还有更恐怖的,说是一摩的司机晚上回家,有人要抢他的摩托车而把他腿差点弄断了。不仅如此,广东还出现了抢婴儿的现象。
除此以外,广州火车站是全国闻名的乱。
很多刚来广东或来广东探亲的人,还没出火车站便被掏空行李或被拉上了黑车。据说有不少人因为来广东的第一天就出事,转身买票回老家发誓再也不来广东。此类信息基本上每天都会听到。不是报纸就是网络要不就是同事在说所见所闻。
我自己被偷过也被抢过,也碰上过找我借手机的人,但基本上只算是小意外了。总的来说,还是运气问题。当然,自己注意最重要。广州的治安是乱了点,有些事件也确实说出来吓死人,但这毕竟只是少数个案。如果这个整个广州城都草木皆兵,全是坏人横行,那广州不早就成空城了嘛?
我们要居危思安,用发展的无限光明眼光看待广州的灰暗。
有时我还故意开玩笑,咱是广州来的,不怕偷不怕抢不怕坏人,我啥都不怕。
关于广州,还有一个不得不说,非说不可的。广州是全国公认的媒体之城。
先不说广州满大街的年轻型男潮女让人眼花缭乱,也不说广州因为临近香港很方便淘各种国外杂志。这里,有最牛x的南都集团,还有白领和小资们热爱的《城市画报》(城画就是南都下面的)。当然,我也不会忘记最新锐的时事生活周刊新周,虽然新周好多人现在去了《生活》。
《生活》是香港《号外》的大陆版,它的总窝还是在广州体育西。
《生活》虽然贵,虽然很多人不看好。但我还是会因因令狐公子而关注《生活》的。要知道,我2004年无比激情的奔来广州,就是冲着他来的呀。
而在更早以前,广州的传媒之星沈颢以及现在的奶猪博,吸引了多少才子佳人。广州城在他们这波人笔下,变得无比令人感动。
如今新媒体强势来临,90年代和70波的经历差异,以及无法预测的无限未来中。广州以及广州的媒体甚至沈颢、令狐磊这些闪光的名字,将被载入杂志史册。
也许是因为那时年纪小,我来广州前是迷惑的,关于方向关于情感。
而现在,近三年的晚光。一切似乎已渐渐明朗,最灰暗的时光已成为过去。
我在这个城市悄悄的自我成长和蜕变,或者我可以像广州人那般迷信的说:
广州是我的转运之城。
还有很多,让我对这个城市的欢喜更加增多。
这么时尚潮流,宽容平和,又充满各种可能和意外的城。 |